天地元气如水波般荡漾,禁咒在二人身后层层合拢,恢复了原状,重新封锁住通往密室的台阶,鹤山道人与郭临川的身影泯然消失。留在青冥阁中剑修彼此交换着眼明白掌教为何要带外人前往密室,但他们都把疑问藏在心里,谁都没有说出口,阁中静得可怕,仿佛鹤山道人仍伫立于某个地方,威严地注视着他们。
众人各怀心思 ,隔了良久才三三两两散去。
郭临川亦步亦趋踩着鹤山道人的足迹前行,不敢踏错半步,掌教的背影显得很高大,必须仰视才能望见,他知道这是心理错觉,恍惚间却觉得自己湮没在他的里,无法走到灿烂的阳光下。
台阶转眼到了尽头,出乎意料,青冥阁的话,又强行忍了下去,生怕惊动了鹤山道人,惹祸上身。
“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声音像水波一样回旋荡漾,渐渐低沉下去,消失于无,郭临川一阵阵恍惚,心中怅然若失。
“从镇妖塔,救我出去……从镇妖塔,救我出去……从镇妖塔,救我出去……”
那声音说了这句后,再度沉寂下去,洗鹿剑中的血光渐渐黯淡,微微一闪,重新回到他丹田中,元婴亦恢复了镇定,不再惊恐失措。
郭临川恍然大悟,这是镇妖塔下的天狐阮青透过洗鹿剑向他传念,之所以能瞒过鹤山道人,恐怕是因为那层厚纱一般的屏障,不过这里明明是青冥阁的密室,为何她能感应到深藏于丹田中的洗鹿剑?
他皱起眉头思 索片刻,暗自忖度,洗鹿剑一度归阮青所有,她以丹火炼祭三年,心剑如一鹿”之名都出于她手,若说二者间有什么隐秘的心神 感应,这并不让人吃惊,不过救她出来……还是算了吧!
郭临川摇摇头,转身走出了密室。
他呆的时间不短,也不长,鹤山道人打量着他的脸见过阿阮了?”
临川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不想多说。
鹤山道人冷眼旁观,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想必有了阮静的刺激,他会致力于天狐诀的修炼,全力以赴,争取早ri将妖丹修炼到大成境界,不去多想所谓的“流弊不浅”。如果这都不能打动他的话,也许应该考虑一下,让他知道洗鹿剑中封印的天狐诀只有三篇,后续消除妖气迷失本心的法门,必须求诸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