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刘羽敢不敢教训乌庆,这个真没谁觉得刘羽不敢的,连省厅的副厅长汤冒都要下跪加抽脸才能回去,乌庆虽然高汤冒一头,但这脸,估计人王也是抽得起,人家背后还有齐家呢!
乌庆忙完一天,揉了揉额头,满足的露出一丝笑意:“又是充实的一天!”乌庆觉得自己已经算一个合格的市长了,为风山工作兢兢业业,比前任市长莫言青强得多,相信在自己的治理下,风山一定能发展成为除首山之外的第二大经济城市,只有如此方不辜负他一番心血。
就在这时,葛小兵面色不太自然的前来汇报:“乌市长,要下班,我安排车辆,在后门等您?”
葛小兵陪着笑,脑子里却将乌庆骂了底朝天!不用脑子想,葛小兵就知道乌庆在想什么!乌庆将老秘书调到风山来的消息,葛小兵心底有数,很是怅惘了一阵,他觉得自己是真心真意付出,打算好好伺候乌庆,可没想到,自己在他眼里终究是个外人。
“堵?怎么回事?”乌庆关心起来:“市政府大院事关风山政府形象,怎么能堵?说,什么情况?”
从无理打乱刘羽安插流芳的人进飞鹿一事便能看出许些他办事方式,葛小兵虽不太感冒刘羽,却真的明白,流芳那庞大的闲杂人员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及时排除,迟早是祸患。可葛小兵就此事汇报后,乌庆却压根没放在心上,固执的认为是刘羽不给他大市长面子,不肯安排竹林县的人进厂,之后更是阴了刘羽一记,造成三四千人去争抢流芳人进厂名额的事件,从这里不难看出,乌庆并非如他自己那样认为,是个务实的干部。
葛小兵顿了顿,只得如实相告:“乌市长,政府门口被刘羽堵了,说……说是要找您!”
至于,乌庆为什么发神经似的掏刘羽老窝,抽他脸,葛小兵表示无语,真实原因,他无法启齿!
葛小兵嘴巴发苦,赶紧道:“乌市长,刘羽出了名不讲理,去年教育厅副厅长下来视察,一点小摩擦,他当众要汤厅长下跪道歉,咱们瓷器不和瓦片碰,没必要理会他。”
“嗯,既然要见我,就该照流程办,在办公室里谈,堵在门口像什么话?政府形象还要不要了?不理他,带路,我们……走后门!”
刘羽没堵着乌庆,倒是手里电话来了不少,得知刘羽在堵市政府门口,纷纷前来劝说,最后,连莫言青都有所耳闻。乌庆丢脸走后门,他嘴里发出一声轻笑,可刘羽堵着市政府的门不放也不是事,影响不好。
“莫书记,我所里的人受的委屈,不能白受啊!必须找乌市长要一个说法。”刘羽倒苦水。
什么?刘羽吃了一惊,莫言青也跟着乌庆掏我老窝?他有点不敢相信,一直以来,莫言青都以同壕战友加班长的身份出现,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了一个小小的股级岗位,黑他一枪?
莫言青听这语气,便知道,刘羽要翻脸了,立刻跟着解释:“小刘,听我说……”顿了顿,莫言青语气严肃好几分:“流芳所的功劳,我全记着,那位指导员,我会做出妥当安排,不会亏待他……提议是乌市长发起来的,他态度比较坚决,为了保护流芳所的同志,我点了头同意。”
乌市长免去盛林涛的职务,意见如果非常强烈,莫言青反对之后,难保乌庆不会从别的方面下手,比如找盛林涛的问题!如果真被纪委等组织找出了问题,那就不是免职,而是撤职!二者什么区别,非常容易理解。
刘羽回过味,有点感激莫言青,可又疑惑了:“乌庆对我意见真这么大?”
刘羽懵了:“我坏他什么大事了我?”
刘羽点头:“是啊,我去领风山通缉嫌犯,怎么了?”
“我能干什么啊?就跟朋友喝喝酒,没别的了!”刘羽一阵冤枉。
刘羽比莫言青更傻眼:“啥?他跑部没跑成,是我下绊子?谁说的?”刘羽觉得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轰隆而过。
艹!刘羽一把捏死乌庆的心都有!你自己没用,有人罩着跑部都能跑失败,居然怪到我头上!合着,乌庆对刘羽出现在邹总的轮船里耿耿于怀,总觉得刘羽是冲他而来,结果,巧的是,十拿九稳的光电产业扶持政策,还真跑掉了!乌庆询问老上司产业副部长黄明吧,黄明表示不方便讲,显得很忌讳。乌庆立刻就联想到刘羽是齐家人的传闻,再加上刘羽诡异出现在邹总那,乌庆确认,十成十是刘羽干的!
这是跟我玩儿碰瓷么?
“小刘,别冲动,事情解释清楚就完了。”莫言青对乌庆有点看轻了,起初还以为你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是刘羽使绊子呢,所以下手才如此狠。
加上打乱流芳的治理,这是乌庆第二次展现出其不足的一面!乌庆在政治上的成熟,莫言青并不怀疑,若不够成熟,他走不上今天这一步。只能算是乌庆过于敏感,处事把握不到位,跟这样的人共事,以后难免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可莫言青也没法,他做不到将乌庆架空,对方背后有人呢!
所以,第二天,刘羽就去了市政府大院,这次不是堵门,而是上乌庆办公室。刘羽当然不会老老实实按照流程等通知,这样未免太给乌庆面子!刘羽直接进了市长办公室,葛小兵吃了一惊,靠,你上办公室闹?上前要阻拦,被刘羽一手排开:“我来是讲理的!”说着,一把推开乌庆的门,乌庆正埋头写什么东西,只当是葛小兵进来,没在意。
“乌市长还挺忙?”刘羽不含糊的坐在其对面,淡笑道。
刘羽嘴角一勾:“你说我来干什么?趁我不在收拾我的人?还安插你的秘书唐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