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
毫无疑问,自己已经杀死了这个r,与此同时,她还打算将r的心脏挖出来。
r的魔力是庞大无比的,而灵核所在的心脏和脑部就更是如此了,啃食少女的灵魂后,“黑”将会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要问“黑”在哪方面有所失算的话——
那就是把少女认识为单纯的r这一点了。
“解体圣母”的确是一击必杀的强力无比的宝具,发动的条件也完全得到了满足——“黑夜”、“雾中”、“女性”。
但是,无论要如何扭曲因果让事项得以成立,也还是必须有能使之成立的基础——也就是所谓的原料才可以实现。
在这种情况下,“解体圣母”的本质就是“诅咒”————成千上万的胎儿的怨念,那就是这个可怕宝具的真面目。
因此,要对抗这个宝具所必须的要素并不是幸运或者耐久力,而是纯粹的针对诅咒的耐性。
然而,作为对象的少女——身为rr的贞德,虽然牧尘看她不爽,但是她毫无疑问是集世间的信仰与一身的圣女,同时也是现世中拥有最强的对诅咒耐性的r,而且对“黑”来说更致命的是——
她的手上还持有圣旗。
眼神空虚的少女把藏在体内的手术刀刺了进去,力量很弱,手术刀本身也并没有灌注着太大的魔力。
但是,少女的手臂却已经凄惨地变色成淤黑的颜色。
恶灵附体——这是低级灵附身时经常会发生的现象,就算是要将恶灵驱散,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她的攻击,在通常的情况下,就算是突然袭击大概也是可以轻松抵御的吧。
面对完全出乎意料的攻击,思考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而这个思考的停顿正是“黑”想争取的东西——
“来了……!”
“去吧……!”
“黑”——发动宝具【解体圣母】。
rr——发动宝具【吾神在此】。
开膛手杰克事先做过的铺垫是非常完美的,创造出能最大限度活用自身宝具的状况,再通过使用诱饵让突袭得以完美实施。
因此,“黑”的出手更快了一步。
rr的宝具发动则稍微迟了一瞬间。
但是,即使如此,她的怨念也还是没能触及rr。
汹涌而来的黑色怨念凭依在rr身上,企图一下子将她的腹部击飞——然而,在此前的那一瞬间,rr的宝具发动了。
“呜……!!”
圣旗掠过了一阵强烈的冲击。由于还是无法完全吸收所有的诅咒,她的全身都顿时感到一阵麻痹,这是跟单纯的能量奔流的brrr的一击有所不同的、依循着某种法则发动的咒术式宝具。
假如对手是普通r的话,这恐怕是可以轻易将其解体的吧。
rr在发出闷哼声的同时吐出了一口染成黑色的血,但是她连一边膝盖也没有弯下,而是稳稳地站在原地。
“什么————!?”
感到惊叹的反而是着地后的“黑”,自己明明是在万全状态发动了绝对必杀的宝具,结果却甚至没有给对方造成致命伤。
“你……是恶灵使役者吗?‘黑’。”
rr边说边以单手压制住挣扎的少女,按在她的额头上让她昏睡过去,然后,她又把口袋里的圣水撒到少女身上,瞬间就把恶灵驱除了。
变成淤黑色的手臂也马上回复了原状——原本凶恶的神态也恢复成温和的少女模样。
“为什么……你没有死?”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奇妙,就好像许多人在同时说着同一句话似的,带有某些杂音和刺耳的沙沙声。
更令人感到惊讶的,应该是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年幼的少女这一点吧。
少女的r本来就已经很少见,而她却竟然是让整个国陷入恐慌的连续杀人魔开膛手杰克,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rr没有把内心的惊讶表露在外,回应道:“很不巧,因为我对诅咒是有耐性的。”
“……是那面旗……吗。”“黑”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就是那面旗像避雷针似的吸收了“黑”的一击,虽然自己的行动并没有完全白费功夫,之前对街上掳来的小孩子注入的恶灵发挥了效用,让rr的宝具稍微延迟了发动的时机。
其代价也确实在侵蚀着眼前的这个r——但是,她依然活着。
“……姐姐,你的职阶是r?……不是吧!那样一来数字就对不上了,难道是br吗?”
“不,都不是,我是rr,是这场圣杯大战中的审判。”
“黑”顿时瞪大了双眼。
“哦~rr……原来还有这样的职阶吗。”
我都不知道呢——自言自语道,rr向昏倒的少女瞥了一眼。假如继续由得她被恶灵附身的话,她的灵魂也肯定会受到污染,变成行尸走肉般的存在吧。
rr以圣旗笔直地指向,面对她的凛然姿态,仿佛被压倒似的倒退了一步。
“,圣杯战争本来应该是只由七名r和r围绕圣杯展开争夺的战争,你这种把无辜儿童牵扯进来的做法是最恶劣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哦,是这样么。”
rr的话似乎牵动了“黑”的某根神经,她转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女,正当她打算向其投掷出一把手术刀的时候,一股庞大的魔力忽然涌现,然后,在惊愕的现实中消失在了rr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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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导玲霞之所以行使令咒,自然是因为牧尘的幻术催眠。
“黑”在被召唤回来的瞬间,映入她眼帘的正是牧尘握着一柄光是看一眼就觉得不祥的长剑刺入了六导玲霞胸口心脏位置的光景。
既然最后的用处都已经发挥完了,那么牧尘也没必要将她留下来了,毕竟他没兴趣在这里来一发。
“妈妈————————————————”
绝望的哀嚎,少女模样的r发出了让让牧尘觉得刺耳的音色,然后,她举起了手中的手术刀使劲一蹬地面跳上了墙壁,在墙面上奔驰了一段距离之后,再次一蹬墙面,完美的发挥出了级敏捷的速度,将手中的两柄切肉尖刀朝着牧尘的脖子切来,估计是想要一起切下牧尘的头颅。
“正好,我也想要尝试一下这柄剑的威力和我来这个世界之前研究出来的新招。”
看着向自己袭来的少女r,牧尘以看似慢悠悠的举动抽出了刺穿了六导玲霞心脏的长剑,然后转过身面对。
那动作就宛如将自己的脖子送上去给切一样,然而,事实上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