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
林亦话一出口去,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冲着拳台之下,站着的胡远洋看了过去。
“那可是海州林大师的关门弟子,胡远洋胡大师!他怎么可能会偷袭啊?”一人听到林亦的话,小声开口,一副不信的模样。
“海州林大师的关门弟子又怎么了?你没见着拳台上面的那个小哥,刚刚是怎么把拳台的钢柱给折了的?”
另一人听到这个话,赶忙出言辩驳:“之前胡大师打了那么多场,也没少把人给轰击在那几面钢柱之上。”
“但是整个钢柱都没半点变化,现在你再看那边,拳台都差点被拆了!那个胡大师,我看不会是拳台上面那个小子的对手!”
那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同时又转而成了愁眉苦脸的样子:“可惜了我的十万块,我怎么就全都压在了胡大师赢上面了呢?”
周围人低声议论的声音自不在少数。
那些窃窃私语之音,落在胡远洋的耳畔中,让他心底泛起一股股的怒意。
之前在这个地方,他胡远洋,都挨了一顿打了,再挨一顿,那也没什么。
大多数人的心声。
胡远洋听在耳中,虽然心底很慌张,但是还是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看着林亦:“所以,做人是不是得讲点道理?”
他琢磨着,只要他不上台,那么台上的那个小子,总归是没法奈何的了他的。
胡远洋现在就是想着拖,拖时间,找机会,走为上策。
他一想到,可能被废掉所有的修为,心底就是一阵发寒。
“嗯,有道理。”
“嗯……嗯,嗯?”
胡远洋正还在想着怎么应对林亦的说辞。
他料定这个小子觉得不肯善罢甘休。
毕竟,拳台上的这个少年,看上去年轻,但是给人的感觉,可不是那么的容易忽悠。
突然听到林亦的话,胡远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头,冲着林亦看去,一脸的不解。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林亦点头,没理会胡远洋那一副愣在原地的样子,继续说着:“我没参加刚刚拳台上面的比试,按照规则和道理而言,和你打的人,应该是那个孟兆林。”
“这一点,我很赞同。”
“而且,我现在站在这里,确确实实是剥夺了他挨打的权力。”
林亦一脸认真,一边说着话,一边点着头:“从这一点上来说,你说的话,是对的。”
“你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林亦一席话说完,胡远洋愣了,旁边的人也是一个个的都愣了。
所有人全都呆了呆。
借坡下驴?
还是他刚刚能够击败孟兆林,靠的是什么一次性的法器?
不然的话,这大好的局势,傻子才会讲道理!
胡远洋心思 急转,望着林亦,感觉时期有些不对劲,可也觉察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毕竟,这本身就是道理。
“所以,你这是打算不打了?”
胡远洋沉声开口,找回了一点气势,心底气息也是足了不少,登时挺了挺胸膛。
他打定主意,不管眼前的少年是不是靠着法器击败的孟兆林,他都不会去冒险。
不值得。
也没必要。
更没有胆量。
赢了着话,可拨号的时候,手怎么就不听使唤了。
按一个数字,没按中,按偏了。
好不容易总算是拨打出了号码,打过去之后,无人接听。
他脑门冷汗连连,连忙又给家里面打了过去。
等到电话被接起。
雷州立马要让人请海州林大师接电话。
旁边一众二代们眼巴巴的看着他。
海州林大师。
这个神 秘的男人,在场的二代们也都没什么机会见到。
真要是能够请来,说不定就有机会一睹真容。
万一被海州林大师收为关门弟子,以后也能像胡远洋那般威风一面,人生岂不是快哉?
可是他们还没憧憬几秒钟,就看到雷州那张脸几番变化,最后变成一幅颓丧的模样。
“雷哥?怎么了,林大师是不是在赶来的路上了?”
有人迫不及待。
雷州咬了咬牙,没去看身后宫怡和黄娇儿,而是将视线不着痕迹的看向通向电梯门的那个走道。
“海州林大师……海州林大师被别人给请走了,现在不在我雷家了!”
雷州话一说完,身子就站了起来。
他刚想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琢磨着趁着现在拳台上的林亦还没什么功夫去注意他,悄悄的从这边摸到电梯门口,然后离开这里。
之后立马就买机票离开燕京,逃得越远越好。
他可不想被一个能干残三品金刚的家伙给惦记上。
只是雷州刚刚挪了一下脚步,都没来得及朝着那边悄摸摸的走几步的时候。
就听到全场一阵惊呼。
雷州心底一紧,下意识的一个扭头,只见得拳台旁边,一道人影像是开了挂一般,速度如同鬼魅一样,冲着那电梯狂奔而去。
那人,赫然就是之前无往而不利的胡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