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此人是谁,轻功如此高绝?”
陈庆云、赵一倩瞥了一眼迅飘来的王越,见雷鸣脸色震骇的模样,便开口询问。
他们二人,同样心惊。
来人的年纪,似乎比他们还小,身边拉着的人他们认识,正是雷鸣的弟弟,轻功如影如魅,落脚无声,远他们几人。
最主要,是面孔生疏得紧。
“你真是……王越?”
王越来到他们近前,放开了雷一风,躲开了几支射来的箭矢,雷鸣忍不住问了一句。
看他们吃惊的模样,王越不好解释,也不想解释。
当务之急,是怎样出城,甩开这些追来的家伙。
“全力逃吧,若是李松等人来了,那就凶多吉少。”王越道。
雷鸣三人一听,也知事情轻重,当即不再分神 多说,全力应付,借机攀越城墙。
这时,已经有四五队官兵围了过来,还有两队日月神 教弟子,各个身怀暗器,朝王越这边射来。
除了他们,王越还隐约感觉到,李松等日月神 教高手也快赶来这边,须得尽快出城。
“我送你一下,快上去!”
王越运起内力一托,将雷一风送上去一段距离,再由他自己施展轻功上去,翻过城墙。
同时,银蛇鞭唰的一下从腰间抽出,银光灿灿,微微捶地,王越嘴角一扬,手臂一晃,银蛇鞭顺势席卷开来。
迎面射来的暗器和箭矢统统扫开,其中一部分还反卷回去,击杀了不少靠前的官兵。
趁此机会,王越同样纵身一跃而起,瞬间拔高数丈,刚要越过城墙,只觉得一股危险快来临!
果然!
从侧右方袭来一支长箭,夹杂着呼啸劲风,被它射中,不死即残,想来定是先天境界高手的全神 一箭!
关键时刻,凌空侧身一转,有惊无险地避开了这一箭,翻身从另一边的城墙落下。
隐约视线中,三道身影快纵身掠来。
刚刚落地,却没预料到,城墙外部,居然也有日月神 教弟子埋伏。粗略一扫,起码有上百人,想来是蓄谋已久。
怪不得,城内的日月神 教弟子数量如此稀少,大多是官府的官兵,原来埋伏在城墙外部。
不得不说,这埋伏的主使者,是个聪明绝!你到底是谁!敢坏我日月神 教的好事,真是活腻歪了!”
面对李松的质问威胁,王越丝毫不为所动,静心凝神 ,今日要脱身,还真要与对方战上一场了。
浑身血液,隐隐有些兴奋。想想两天之前,他远远不是李松的对手,如今虽然还有差距,但已经很小很小了,他想要杀自己,绝对困难。
体内暗暗运行内力,王越眼光一凝,骤然出手!
咻!呼!
银蛇鞭如星驰电闪,在斑驳月色洒落的竹林中,在空中划过森冷地轨迹,打向李松的脑后。
“找死!”
李松勃然大怒,这小子竟敢先朝自己动手,双手一环,真气蓄劲,左手探前一拿,想要抓住王越的银蛇鞭,右掌同时愤然击出,一道凌空掌力当头打来!
不得不说,李松身为先天境巅峰高手的经验老道之处,一手强行制住你的兵器,另一手迫你回防,两方不得相顾,从而陷入被动,就是欺负王越年纪轻轻,经验不够丰富,他再展开雷霆攻势,步步紧逼,如若是此,不出二三十招,定然要被拿下。
然而,王越岂能不知。
脚步一挪,斜身侧进,手腕一抖,银蛇鞭骤然变换,柔软如绸,顺势在李松手间滑过,直接朝面门打来。顿时逼得李松面色一惊,仰身一弯,奈何王越银蛇鞭如臂指使,灵活异常,招式未尽骤然下抽,挟着嘶嘶劲风,李松纵是拼命躲闪,也是中了招,被打在左肩处,手臂麻痛难忍。
一招得手,王越趁势追击,银蛇鞭忽左忽右,忽长忽短的,在李松眼前不断变化,攻击的角度刁钻毒辣,攻势迅捷无比,防不胜防,专打穴道关节等较弱的部位。
李松哪里见过如此刁钻诡异的鞭法,自己全力应对,真气激荡,仍旧无法预料对方鞭法的位置,真是又惊又怒。尤其那根软鞭,打在身上麻痛难忍,配上王越深厚的劲力,被多打中几下,自己很可能还被对方重创。
只能怪李松实力虽然比王越要高,但是对于软鞭这等奇门兵器,还有那刁钻诡异的鞭法,束手无策,自己根本摸不到对方,对方却能朝他进攻,怎么也是他吃亏。主要的是,用鞭当兵器的不少,但能用到这等地步的,李松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吃了大亏。
“小子,今日就放你一马,待下次遇见,定要你好看!”
不出所料,李松撂下一句狠话,从王越的重重鞭法攻势脱身,随后几个掠身便消失了踪影。
居然先行脱战而逃了。王越没有追,他这是占了鞭法的便宜,就算他和李松再打下去,或许能够伤他,但绝对杀不死他,别人身为日月神 教堂主,难免有些杀手锏,况且后面还有日月弟子追来,到那时,或许自己的命会赔进去。
能够脱身即可。想来雷鸣几人,同样也是脱身离开了。
不再多想,王越收起银蛇鞭,足尖一点,展开踏雪无痕,迅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