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轻身跃下,玉箫一鸣,碧海潮生曲跌宕而起,沿途的蒙军听到此音,只觉得辗转迷惘,摇头晃脑,浑然不知里面蕴含惊天杀机,音势一变,体内气血翻涌,眼晕吐血。
蒙古一方也不傻,见他只身一人窜起,箭矢横空如飞蝗,嗖嗖攒射过去。
黄药师身影隐入大军中,来回躲闪,手上玉箫化剑,剑花一转,玉箫剑法顺势而展,虚虚实实,捉摸不定,均是打在蒙军的薄弱位置,手中还不时弹出道道细韧非常的劲气,与郭靖那边迅靠近。
杨过飞身落下,让大雕独自迎战,直往王越的地方而去。沿途之中,一把玄铁重剑浩浩荡荡扫出,每一击都挟起滔滔劲风,被扫中之人,无不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此时的杨过,没有断手,虽然不会黯然销魂掌,但其剑法的造诣,臻至无招化境,一招一式不受束缚,天马行空,武功比之原著上,也是不逞多让,各有千秋。
王越夹住三根刺来的长矛,长戟横扫斩出,三颗头颅飞起,鲜血飚射,三根夹住的长矛一松一落,抬腿连连踢出,顿时又贯穿了三个铁甲骑兵的身体。
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染血,心中燃起一股热血,眼中却冷静至极,在这万军丛中,可要时刻保持冷静警惕,稍有不慎,任你绝着,脚下却不停,夹着大马飞驰过去,沿途的蒙古兵甚少,可以说距离快拉近。
蒙哥早已吓得心惊胆颤,连忙跃上自己的宝驹,匆忙往后疾驰,同时不忘大喊:“你们给我拦住他们!死死拦住他们!”
王越和杨过二人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这蒙哥竟然想要逃跑!
“师父,这蒙古大汗是在逃跑吗?”杨过开口问道。
王越顿时警觉,喝道:“快追!不能让他跑了!”
两人夹着大马疾驰追赶,奈何蒙哥的宝驹实在太快,那可是和‘汗血宝马’相同难得的宝驹,奔驰起来真如风一般,后蹄一扬,就窜出数丈,与王越和杨过的距离渐渐拉大。
于是,周围的蒙古兵看着三人一追一逃,一时怔住竟然忘记动手了,都关注着这边的局势,包括襄阳城上的黄蓉等人,冲杀的郭靖等人,都是纷纷注目过去。
“蒙哥,哪里逃!”
王越顺手将仅剩的一根短矛,同时蓄起全身劲力,奋力甩出,真如星火疾闪,飞快射向逃跑中的蒙哥。
奈何,距离好像有点远,给他躲开了过去。
王越和杨过依旧死命追赶,总算拉进了一些距离,如此远的距离,丢矛什么的,很容易躲过去,得想个办法。
瞧着地上的石子,王越心神 一动,原著中郭靖不就是用石子打死蒙哥嘛,以弹指神 通配合浑厚内力射出,铁定能干掉他!
翻身落马,伸手一扫地上的石子,抓起一把,右手唰唰飙射而出,石子夹杂着呼啸劲风,只追着蒙哥身后。
石子没有打中蒙哥,却是意外打中了其坐下的宝驹的后蹄,顿时吃痛,马身一歪摔倒,将所料未及的蒙哥整个狠摔出去,接连栽了好几个跟头,满头是血。
“成了!”
王越打马狂奔,飞接近,身体一跃而起,几个纵身落到了蒙哥的身前,此刻的蒙哥,被摔得浑身是伤,难以逃跑。看到王越就在自己身前,脸色骇然惊恐,不要杀我,我可以退兵之类云云的话语还未出口,王越已是一掌落下,重重击在蒙哥的头顶。
霎时,七窍流血,惨嚎一声,随即倒了下去,死了!
随即运起内力,转身大喊:“蒙哥已死,蒙古大汗死了!大宋的兄弟们,给我杀!!!”
其声音响彻战场,所有作战的宋军听闻,均是身心一震,蒙哥已死?蒙古大汗死了?
杨过随即赶到王越身前,看着死去的蒙哥,脸上哈哈一笑,甚为开心。
两人毫不耽搁,一边返回,一边大声呼喊,就是要让所有宋军听见,振作士气。相反,蒙古这边,瞧见大汉一死,军心打乱,士气大跌,有些蒙古兵开始往回逃窜,蒙古大军渐渐乱作一团,没有一战之力了。
郭靖、黄药师、黄蓉等听见蒙哥已死,王越和杨过飞身往返的动作,料定果真如此,皆是喜形于色,再瞥见蒙古大军开始慌忙后撤,所有作战的宋军热血沸腾,纷纷呐喊:“杀!蒙古败了!蒙古大军败退啦!”
瞧见蒙古大军快后撤,王越和杨过身在大军中心,恐怕不妙,杨过急忙召来大雕,两人纵身跃上,飞驰而出。
宋军士气大作,杀的蒙古大军溃逃,起码有数千蒙古兵被奋勇的宋军留下,其余尽皆逃回去了。
“必胜!必胜!襄阳必胜!”
顿时,一股股惊天动地的呐喊响彻天穹,这场襄阳大战,终于是胜利了,保卫了大宋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