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八极还是有些不信,暗道这小子是不是搞错了,那可是自己精心布置的几处阵法,怎么还有什么“故意漏出来的破绽”?还有好几个?
但是陈志宁走向了一楼的门口,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天』『 籁小 说m
陈志宁指着门口的一处红木柜子说道:“那里。”
朝东流先摇头:“不对,那里我专门检查过了,老冷以前最喜欢在这个位置藏东西,老夫很有经验。”
陈志宁看看他,又不好说什么,他走到了柜子前,打开柜门,轻轻巧巧勾勒出几道阵法刻线,将之延伸到了柜门的木头之中,很快阵法刻线起了作用,众人一片惊讶,因为柜门上竟然浮现出一个阵法结构!
“这老东西越奸诈了!”朝东流大呼:“他知道老夫一定会检查柜子后面,竟然把储物阵法藏在了柜门里面!”
柜门看上去是一块完整的木板,实际上用了非常巧妙的手法处理,里面藏着一个储物阵法,但表面上木板毫无破绽,似乎是一块原木。
陈志宁正在破解阵法,忽然感觉到脖子后面一阵冷意,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正迎上大祭酒阁下冰冷的眼神 。
“这个……”
朝东流得意之极,一把拽住冷八极:“老冷你干什么?要威胁我学生吗?”
几位老者哼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包围了过来。冷八极一瞧,人在矮檐下啊,他哼哼一声,不再用目光杀死陈志宁:“胡说,我冷八极,怎能不令人唏嘘!”
“这一战之前,我是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应元宿坐在他的对面,忍不住说道:“你如果真的很得意,就笑出来吧。”
“嘿!”陈志宁一咧嘴笑了。
应元宿苦笑,对这位损友也是无计可施。陈志宁自己心里美了一会儿,问道:“那些赌票什么时候能兑现?”
“最晚明天。本来今天就可以,咱们今天恐怕没时间去。我算了一下,连本带利一共四百七十五万三阶灵玉,陈少你了,我以后就跟着你混吃混喝了。”
陈志宁笑了笑,也是松了口气,最近花销太大,指环空间中的三位祖宗都是大胃王,不好伺候。有了这笔钱,他又能支撑一段时间了。
不过应元宿的笑容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愁色,陈志宁踢了他一脚道:“什么愁,云天音去了震古台,就是横扫天下的姿势。”
应元宿叹了口气,说道:“早上爷爷告诉我,户部袁侍郎已经向天脉宗传书,为他的二子求娶云天音。”
陈志宁并不意外:“你不要幻想咱们利用宝琳儿将云天音打下去,她就真的无人问津了。这里是京师,有的是眼光犀利的强者。”
“我知道。只是……”他苦笑一下:“袁侍郎家的老二是袁灯明。”
陈志宁摸摸下巴:“袁灯明?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