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常威摆出了自己长长的名头:大明秦国公北镇抚使提督机器火器火药局钦差陕西提督常威礼敬鞑靼可汗额哲及太后,并感谢额哲和苏泰不计前嫌,已上奏皇帝很快就有封敕下达云云。『天籁小 说m
这封书信让额哲和苏泰彻底安下心来,当即封常威、唐锦衣为千户,封马烈为将军。
除此之外,常平还带来了私信。常威因为山西三藩王世子逃到草原的事情向皇帝请罪,皇帝回了个“何罪之有?”又因他亲自出塞追捕三世子,并经营塞外的大计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叮嘱他注意安全,言辞之诚恳完全不像皇帝对臣子,真像是哥哥对弟弟一般。这封情真意切的书信,让常威生出一种士为知己死的感觉!
在交了上万两的定金之后,阳城的生铁已经开始供货了,估计批十万斤生铁会在一个月后送到,张继孟在开采煤矿的同时已经建好了十余个工厂,炼钢高炉也在紧张建设中。
新任的延安知府王国训、府谷知县吉孔嘉大力支持各项建设,流民巡抚高宏图又送来了五万流民,府谷县人口从过去的八千人一下暴涨到十三万之多。
不过,陕西的流贼却愈演愈烈了,新任的三边总督杨鹤越剿越多,甚至向常威了求援公文,想要两方联手,常威让常平以府谷流民太多无法抽身为由拒绝他。
常威现在已经不想管流民那摊子事了,只想将府谷的工业弄好,将手上那些流民养活就行。因为,在当初从河南调粮那件事上,常威已经对朝廷的官员们失望透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道不尽的风流**,妖艳动人。
再走几步,但见俊美面庞上,一对神 异的黑瞳如月下潋滟河水,清泠而深邃,眉间一弯绯色的月牙印记衬得整张面容显出几分高贵与张扬傲然之气。沉静幽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波动,象两泓万年不化的冰湖,微微扬起的嘴角却勾勒出一道微笑的痕迹。
又有乐声响起,荡人心魄的箫声,伴着此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走到帝皇虚影前,乐声又是一变,那轻歌曼舞月宫仙子似的女子身旁红烛摇动,昏昏沉沉中只见,女子已是浑身赤果,旋即做出种种渴望姿态,出声声**沉吟,和着奇异狂野的节奏,诱的帝皇虚影身形一摇就要解开身上蟠龙袍。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寂静深夜竟请舞姬自娱,师弟好雅兴!”
登时,所有幻象消失,常威抬眼一看,帐门口一道人影长身而立,那张美如女子的脸不是唐锦衣却是谁?
四个赤果女子那撩人的舞步姿态立时顿住,常威直觉身后两道森寒无比的尖锐物已经挨上皮肤,只要一息时间就能刺进后心,要了他小命。尴尬的是,他身上衣服已经尽数脱光,胯下小和尚却昂挺胸,勃然怒,其坚硬程度不比背后那两柄匕差多少。
这情形真是吓的他魂飞魄散,强大的内力轰然一动,猛地祭起阴遁术,身上黑光一闪,不着一丝的身躯,狼狈不堪的落在帐门口唐锦衣身旁。
嗤嗤嗤!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唐锦衣身上响起,暴雨般的钢针,落在床上,冒出一阵幽兰的烟雾,血光瞬间激射而出,在空中凝成一朵瑰丽耀眼的血色梨花,床上两个刺杀的女子,带着一脸茫然哼也不哼一声便死僵了。
“妈的,这回真是栽大了!那两个贱人竟能冲开被封住的穴道?”
四个赤果的女子重施故技,又一次对祭出一弯银月,并用撩人的姿态向唐锦衣踱来,常威嗖地一下挺身而出,双掌接连挥出数道劲风,让那点点银光尽数附着在自己身上。
继而,向旁一闪专心的施展吸星**化解那千万点吸取功力的银光。
不知是银月未能止住唐锦衣,还是他根本就不会被迷惑,总之,四个女子的**姿态丝毫未能让唐锦衣动心,身躯一晃,人就到了一个女子身旁,手臂诡异的一张,白皙的手指上一点星火似的光芒嗤地一下点中女子丹田,让她像一具布偶般软倒在地。
不等剩下三个女子有所反应,唐锦衣身颀长的身影像风中落叶一般乱摆,不知要飘向哪里,手上十指连弹,咔嚓一声响一个女子脊椎骨被他点中,像死鱼一般倒地拼命挣扎起来,口中却不出半点声音。
剩下两个女子飞身爆退,落在毡帐一角,才惊声道:“你,你是什么人?”
唐锦衣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悠然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何来刺杀我师弟?”
“我们是,”两人话说一半,合身向帐外撞去,不料那薄薄的毡帐却像城墙一样砰地一下将她们撞了回来。
二人委顿在地,连手指也动不了一下了,接连吐了好几口血,才惊恐的看着毡帐外的一双掌印,唐锦衣不屑的说一声,“别看了,外面有绝顶高手在,你们是逃不了的。”
两人怨毒的说道:“既然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唐锦衣看了一眼常威,只见他身上浮出一片雪花似的银色,再过一阵两片银月从丹田和头顶浮了出来,才道:“天魔**舞,你们是斜月派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