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立即道:“是啊,尤其是天下第一的朝天阙,嗯,他算是我师兄。天』籁小 说m他和武当飞流子那一战,两人内力在身上形成云雾一样的异象,打起来好像霹雳闪电轰隆炸响,真是厉害。”
皇帝自语道:“朝天阙?这个名字倒有意思 ,不知道他能不能打赢老魏。”
“啊?”常威大睁着双眼,猛然看向魏忠贤道:“公公也是绝世高手?”
皇帝吃地一笑,“不然你以为朕为何不将那雷轰看在眼里?还有,老王的武功也跟老魏差不多。”
“啊?宫里这么多高手?”
这下常威是真的大吃一惊,魏忠贤是绝话,“嬷嬷,这是朕的义弟锦衣卫北镇抚使常威。无畏,这是朕的乳母奉圣夫人,朕自小是乳母一手经管大的。”
“拜见夫人!”常威硬着头皮,撩起衣袍向下拜去。
“嗳~”客印月的声音无比妩媚动听,“常大人是皇上的义弟,不必多礼。”
客印月一来,先前的话题便无法继续了,用膳的时候,皇帝与客印月坐在一起,常威在下,魏忠贤、王体乾带着一帮子太监、宫女在一旁伺候着。
“皇帝对客印月的感情也太复杂了吧,这女人不仅充当了他的乳母,还有兼有姐姐、初恋、情人等多重身份吧,啧,皇宫里的事情真是乱的没法说啊。”
又见魏忠贤对客印月一脸的巴结讨好,常威恍然大悟,“魏忠贤最大的依仗不是什么东厂和皇帝的信任,更不是一帮狗腿子和武功,而是这个客印月啊,这真是难办。”
“咦?御膳不合常大人胃口吗?”正在给皇帝夹菜的客印月,突然抬头问了这么一句。
常威低着头道:“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一餐。”
客印月咯咯一笑,“那为何一副味同爵蜡的模样?”
草,吃你的就是了,管我干什么?
不过常威编瞎话的本事却厉害的很,“我正在品味御膳和平常的饮食有何不同,以便回家照做。”
皇帝轻笑一声,“怕是嬷嬷面前不好意思 大吃大嚼吧?先前是谁说大块吃肉是很过瘾的事情。”
“嘿嘿,皇上明鉴。”
皇帝耻笑道:“你该怎么吃就怎么吃吧,就当在自己家,没人笑话你。”
‘自己家’三个字听的客印月一愣,却听常威道一声,“那臣便失礼了。”当下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挽袖子,运筷如飞,专拣那大块肉夹,甩开腮帮就是一顿风卷残云般猛吃。
皇帝被他这等吃相震住了,愣了一下神 ,喉结转动一下,才道:“真有这么好吃?看你吃东西朕都食欲大增了。”
客印月更是默默的盯着他,一双媚眼中放出迷离的光彩。
常威咽下嘴里的食物,道:“嗯,这叫暗示效应,新奇的感情和动作会在无意间影响他人。就像在白云观我一见到皇上,就认定皇上是值得亲赖和信任的人一样。”
皇帝摇头道:“无畏啊,什么都能被你说出个道理来,不过,再这么说话可要变成老夫子了,袁先生和孙先生都没你话多!”
“哦,那食不言寝不语好了,我只管吃东西就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