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峰不愧是燕京青年一代的翘楚人物。
他犹如天潢贵胄般,挥洒自如,气场庞大,轻而易举地压住张承恩张丹枫和诸多富豪高官。
“韩家太子啊!”
“太帅了!瞧瞧这形象,这气场……”
一瞬间,在场的不少贵妇名媛,都向他投以青睐的目光,眼神 迷醉。
“为什么韩家主没出来?”有个富豪问道。
“出来迎接张承恩张丹枫?太跌份啊!张家排名都快二十开外了,就是张靖华亲至,能让韩俊峰接待都算给面子了!”旁边,有人不屑一笑道。
“韩少,幸会!”
张承恩也明白韩家的轻视。
但他不善言谈,心思 也恬淡,握了握手后,就把姜天隆重推出:
“这位是金陵药王集团的太子姜天,依琳的表哥,和依琳感情很深的,今天,他全权代表张家与韩家谈这桩婚事儿!”
“药王集团的姜先生?久仰大名了。听闻姜先生在医道上非常精湛,在南韩成功挫败韩医申遗的阴谋,很有名望啊!”
韩俊峰展颜一笑,与姜天握了握手,但眸光闪过一丝狐疑。
张承恩这个亲爸在这里,丹枫也在这里,怎么论到他来谈事儿呢。
“韩少,幸会!”
姜天淡然一笑,和韩俊峰握手后,又伸出手与韩俊才握手。
但对方却露出一丝鄙夷之色,装着与旁人说话的样子,视而不见。
见此,姜天皱了皱眉,但没什么过度反应。
人群中,就有个白富美不屑一笑道:“在韩大少跟前,他也配称太子吗?搞笑!”
“真井底之蛙!小地方的称号,也好意思 拿来燕京丢人现眼!不知天高地厚!”
其他人都纷纷撇嘴,满脸不屑之色,就好像姜天是个沽名钓誉沐猴而冠的骗子般。
医道家族或者书香门第,在华夏话吗?”
见姜天不敬,张依琳还指着大哥,韩俊才顿时阴阳怪气地讽刺起来:
“就是张靖华在此,也不敢直呼我大哥的名讳。若不是我韩家斡旋,当年你们张家姜家就被宋家给吞没了!”
他趾高气扬,满是得意地道:“张依琳,我在燕京,在北方诸省,不知道多少名媛千金想要嫁给我。让你嫁给我,也是你爷爷苦苦哀求才争取来的。”
他指着张依琳满是鄙夷地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听闻你当年为了救姜天这个废物,到夜场陪酒赔偿陪睡,不知被多少人摸过睡过。又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成?我愿意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好好珍惜吧!”
“依琳……”姜天闻言,心神 激荡,疼惜而诧异地看了一眼张依琳。
他知道张依琳为自己吃了不少苦,但绝对没想到张依琳竟然这么苦!
“哥,我没有陪人睡,没有让人摸……”
见姜天望过来,张依琳心里委屈难过无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泪如雨下。
“别难过!”
姜天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眸中金光闪烁,看向韩俊才厉声喝斥道:
“跪下给张依琳道歉,我饶你不死!”
姜天施展龙吟魔音,宛若惊雷般炸响,顿时整个院子都一阵风云激荡,诸多宾客正在院子各处喝茶聊天,听到这声,都为之一愣。
便是韩氏财团董事长韩道德都猛地站起身来,看向那间大厅的方向,道:“怎么吵起来了?”
韩霸天微微皱眉,但并没放在心上,道:“道德,你过去看看!”
“好!”
韩道德一走出来,整个韩家大宅各处的宾客都惊动了,都向姜天所在的那处大厅走了过去。
“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姜少在吵架?他不会想搞事吧?”
胡溢波的明星女友,花容失色,拉着他的胳膊有点紧张地说道。
“呵呵,药王集团不过千亿规模,姜家控股的不过几百亿,他姜天有资格和韩家叫板?吓死他!”
胡溢波如洞若观火般,不屑一笑道:
“韩家资产数千亿,为隐形巨富,且传承几十年,底蕴无比深厚。这里可是韩家大宅,到处都是摄像头,几十位持枪保镖守护,听说还有武道高手呢!别说姜天这种暴发户富二代了,就是内劲大师亲至,也得死!”
“武道高手啊,韩家这么厉害,竟然有传说中的武道高手!”
小明星玉白的小手捂着嫣红的樱唇娇呼,眼神 里全是崇拜之色,二人也起身,连忙向前面会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