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师,请说!”
郭莉莉看到一线生机,顿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般,脸色一片激动。
“这样,我父亲最近在招商引资,需要政绩,你让南洋郭家在这里投资一百亿!”姜天淡淡地道。
“好,没问题!”郭莉莉略一思 忖,就答应下来。
以她的能耐想撬动郭家百亿规模的投资有点困难,但是,努力一番也不是不可能。
“另外,你郭莉莉还欠我一百亿!准备好,我随时去提!”姜天一片安闲地道。
“啊?一百亿,姜天,你知道一百亿意味着什么吗?”
郭莉莉顿时有点抓狂,郭家有钱不假,但大多是酒店、地产物业、海船、矿产等固定资产,流动资金也不过一百多亿。
“这是两条命的价钱,除了你的命,还有你爷爷的!”
姜天淡淡一笑,掏出一枚丹药道:“你若答应,这枚丹药可帮你爷爷延续十年寿元!”
“当真?”郭莉莉不敢相信。
如果这么算来,其实还是相当划算的。
毕竟,他们去神 农派为爷爷求药最后曾经开出五十亿的天价。
只不过,对方所需的是大药和古宝,不要现金,双方并没有谈拢。
她深吸一口气道:“如果这丹药有效,我可答应,不过我没这么多现金,我可以先打个欠条给你!”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片狡黠之色。
“嗯,丹药拿去,明天把合同文书准备好,另外,投资尽快落实!”
姜天将一枚浓缩的精气丹,扔给了郭莉莉,就好像扔下垃圾一般。
然后随手打出一道火球符箓,将蒙空的尸体和血迹烧成灰烬。
“是!我会准备好一切!”
郭莉莉站起身来,在梵天的陪同下,向山下走去。
“大小姐,一百亿是不是贵了点?还有,真的要投资吗?”
走出很远,坐上商务车,梵天才从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 来,皱眉问道。
“投资没问题啊,投资华夏内地,本来就是家族既定的战略。”
郭莉莉眼中一片狡黠,微嘲地一笑,冷哼道:“但那一百亿,他有本事拿走吗?空头支票而已,星洲,有王重炎坐镇,恐怕他根本就不敢过去索要吧!”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姜天站在山市纪委怀疑花木园采购的苗木有问题,说我主导和省农科院的合作有问题,可能会查我……”
“让他查!”
张晚晴气呼呼地道:“省农科院的颜院士,原本认为咱们这边土质不合适,都不愿意把实验基地建在这里,是你卖着老同学的面子才好说歹说才求来的。”
她脸庞一片冰寒,寒声道:“当时上了县委常委会,一致通过,俊林书记对你赞不绝口,夸你是功臣。现在出了问题,又怪罪你,把罪责都推到你一个人身上,他自己则摘得干干净净!”
姜知行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才问道:“你厂子那边呢?”
“一审判决已经下来了……”
一向坚强的张晚晴再也架不住了,晶莹的泪水滚滚而下道:“这帮人简直吃人不吐骨头,赶尽杀绝啊!这厂子,可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啊!”
她又是痛心,又是自责,捂着脸压抑着哭声道:“都怪我,太大意了,都没调查出来那个天端药业其实是孙家的关联公司,明明是个火坑,还往里面跳!”
“晚晴,你要坚强,也不要自责!”
姜知行将妻子揽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温柔地道:“你是为了药王集团的发展才签下那个合同的!”
“再说,这一次攻击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而是针对整个姜家啊!”
姜知行脸上一片坚定,说道:“但是,我相信,公理和正义一定存在。我们一定会渡过难关,重振旗鼓的!”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张晚晴感动地道。
“谢什么谢,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幼稚话!”姜知行温和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一点都不老,在我眼里,你永远都那么帅!”
张晚晴娇声一笑,不由想起一起在燕京大学读书的美好时光,心中一片旖旎和柔软。
“对了,我有一个想法。”
姜知行搂着爱人的肩膀,安慰了一阵子,忽然正色道:“姜天这次回来,你做做他思 想工作,让他和晴儿去国外吧?”
“那哪行?去了国外,几年不定见一回呢,那不想死我啊?”张晚晴顿时不依了。
“晚晴,我总感觉势头有点不对,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姜知行长叹一声,目光深邃地道:“这次难关若渡过还好,如果渡不过,我们总不能拖累了天儿啊!”
听了这番话,张晚晴冷静下来,不由又悲从心来,两眼含泪,点了点头,颤声道:“我明白了!”
“注意措辞,这小子是属犟驴子的,如果他知道姜家深陷危机,恐怕还不愿意走呢!”姜知行温和地道。
……
当姜天赶回老家,姜知行夫妇已经平静下来,把情绪掩饰得很好。
姜知行正坐在旧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杨小凯的《发展经济学》,张晚晴则在一边看着《金婚》电视剧。
“爸妈!孩儿不孝!”
看着两鬓斑白面容清瘦的父亲眉宇间似乎有几分愁绪,姜天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直接跪倒在地,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