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金陵三大家族的陈家大少。在金陵大少圈子里,威名赫赫。
他虽然没有任何武道修为,但毕业于常青藤商学院,还曾经在全球闻名的医药巨头工作过,经营能力极强,掌控本草集团。
可以说,前世姜天始终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他和姜天同出于医药世家,背景相似,经常被人拿来比较。
姜天是草包废物,一文不名,而陈博则是青年俊彦,越发显得出类拔萃。
前世,就是陈博指挥本草集团的战车,对药王集团展开一系列狙击战,最终打得药王集团入不敷出,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
姜天还记得,姜家破灭后,姜天和姜琳一起找到陈博,求他法外开恩,给姜家一点股份。
但是,那时候的陈博就如同天潢贵胄般,对姜天不屑一顾,大肆羞辱嘲讽,把姜天他们如野狗般暴打一顿,轰出门外。
见得陈博,姜琳俏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与之周旋:
“我当然愿意和陈少一起把酒言欢,但很遗憾,我晚上还有正事儿!”
“呵呵,什么正事比陪陈少更重要的吗?”
“姜琳,陈少给你面子,你不给脸不要脸了?”几个大少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陈博来到近前,冷声笑道。
“陪我去吧!我会亏待你不成?”
陈博一脸邪恶的微笑,凑到姜琳耳边低语几句。
至于姜天,他看都没看一眼,就好像姜天是一团污浊的空气般。
姜琳脸色大变,一片惊慌,连连摇头,后退了好几步。
“给脸不要脸了不是?”
陈博勃然大怒,狰狞地冷笑道:“我架着你走,你又能如何?”
“走吧,陈少不过请你喝一杯!”顿时,几个随从一拥而上,架着姜琳就走。
“陈少,我真不能去!”
“你再这样,我叫警察了!”
姜琳吓得脸色煞白,奋力挣扎,苦苦哀求。
陈博在金陵就是,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江少脸上,打得他踉跄后退。
但江少根本不敢造次,捂着脸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噤若寒蝉。
“若你再这般胡来,我就告诉你父亲,严惩不贷!”
蔓歌女士语气清淡,但凤目中那道寒光却吓得江少冷汗直冒,不停地道歉。
“原来,她就是神 农派首席大弟子蔓歌女士啊!”
此时,姜琳好像想起什么一般,悚然一惊,然后满脸崇拜之色地看着蔓歌女士,就好像小迷妹遇见偶像一般。
“秋公,不好意思 ,都怪我们组织不利,造成了一场误会。”
蔓歌女士展颜一笑,来到袁秋秋跟前,双手抱拳地笑道。
“无妨!既是蔓歌女士的朋友,一切都好说!”
见姜天没有追究的意思 ,袁秋秋却是抱拳还礼,礼让三分。
“东海峰爷这次没来吗?”蔓歌女士左右四顾,微笑着问道。
“哦,他俗务缠身,让我陪这位小兄弟一起!”袁秋秋虚指姜天道。
“不知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蔓歌女士施了一礼,上下打量着姜天,展露甜美微笑问道。
“在下金陵姜家,姜天!”姜天一派闲适,放下茶杯淡淡地道。
“哦,原来如此。欢迎你们来参加丹药交流会,若有什么麻烦,只管报上我的名字……”
见姜天普普通通,不像大买主,蔓歌女士眸光闪过一片淡淡失望之色,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哼,这次看在蔓歌师姐的面子上,饶你一次!”
陈博冷冷地瞥了姜天一眼,率领众人,也跟着出去。
陈博走出门外,立刻快步跟上蔓歌女士道:“蔓歌师姐,您干嘛要给姜家面子!他们已经不行了!那姜天就是个废物!”
“你可知那秋公是谁?”蔓歌女士坐进一辆奔驰车,冷漠地道。
“谁?看样子好像有点来头!”陈博发动车子,一脸不解之色。
“他原来是袁家首席供奉,内劲高手,虽然袁家于十几年前覆灭,但他可不是你们几个废物能惹得起的?”蔓歌女士冷笑道。
“内劲高手,算得了什么?我们神 农派内劲修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陈博一脸轻佻地道。
“你区区一个外门杂役子弟,也好意思 以神 农派弟子自居?”
蔓歌女士皱了皱眉,满是厌恶和不屑地道:
“来者是客。无论如何,人家是拿着入场券来的,若在外面神 农派的地界出事,还是你们几个杂碎仗势欺人,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师姐,我错了!”陈博吓得噤若寒蝉,顿时一脸惭色地道。
“胆敢再犯,我杀了你!”
蔓歌女士靠在桌椅上闭目养神 ,语气清淡,但眸光中满是令人心悸的杀机。